沙丁罐头鱼

你好。
叶修痴汉
文州心头好

【黄喻】嘿,一起吃泡面嘛!(4-5)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20粉了,

这样的自己居然有幸20粉,给小天使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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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像心底埋了酒,心一动,酒就漫到心尖,灼得你说不出个中滋味。这酒藏得时间越长,就越浓。醉得你晃了神志,傻傻地欢喜,也呛得你红了眼眶,蓦地酸了鼻子。

喻文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黄少天动了那番心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心里没着没落的。可他是个聪明人,瞒得极好,不着痕迹,也能过活。何况日子的主旋律从来不是恋爱,更不用提暗恋。只是每每黄少天靠近,他觉得走惯了的路,看惯了的景也有了新的色彩。

当然,他觉得黄少天并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喜欢他——恋人层面的。他对自己一番赤诚,一口一个文州、会长,可少天那样耀眼,他对他亲近的兄弟朋友都一样好,也会和别人谈论他口中喜欢的女生类型。他也从不掩饰自己对黄少天的好,因为他足够聪明,掩饰容易让人生疑,握着度坦坦荡荡反而让人捉不到苗头。他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光明正大地喜欢,小心翼翼地揣着,相安无事。

通宵之后白天倒还算有精神,第二天入了夜,倦意袭来快要睡死过去。睡之前他强撑着精神几乎盲打地给黄少天发了个消息,让他记得滴眼药水,毕竟看了一夜的屏幕。

“会长放心妥妥地用着呢,你也记得护好眼睛。我看你时不时就揉揉眼睛,眼睛涩吧?不过这个习惯不太好啊。哦对,要是不够用了我这边买了新的,明天给你送过去!”

又是秒回,他差不多能想像得到对方说这话时是怎样的神情。把消息截了个屏,存到了加密的文件夹里,关屏幕的时候他才发现,黑屏之中映出的自己是笑着的。

 

喻文州在和尚庙一样的计院人气也是很高的,他们班没有女生,不代表不被别的班甚至别的院的惦记。比如他收到了一条微信,女生说自己是隔壁班的,想和他在文化节上表演个男女对唱,唱那个粤语的《天下有情人》问他可不可以。

他迟疑了一下,对面的黄少天看见他的神色来了好奇心,问他怎么了,他把微信给黄少天看了眼。

黄少天一脸惊讶,又有点微妙:“哎哟这个女生,我见过她。这妹子长得好看,只是不是班委估计你没怎么见过。啧啧啧这都直接约上门了啊,而且这歌曲选的,意图多明显啊,文州你厉害了!不过这妹子也是真大胆。”

喻文州看了他一眼,只是无奈地笑笑:“以你的人气,约你的人也不在少数吧?”

“哎哎先说明白了,我可不是酸你受欢迎。我确实也收了好几条信息,竟然还有跨院的,但是我都拒绝了,我自己的摊子我都还没收拾明白呢……先别说我,你看看你怎么办吧。唉,回绝妹子真是件残忍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会拒绝?”好似漫不经心地一问。

黄少天愣了一下,转了两下手里的笔:“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啊……认识你这么久了,这点默契都没有传出去在咱们院还怎么混啊。”

他垂下眼帘,像是在思考,他一瞬间甚至有少天希望自己拒绝的错觉,又为自己过分敏感的心思和意外的期待叹了口气。《天下有情人》这么暧昧的男女情歌,他自然是不会和别人唱的,只是怎么回绝比较好。

末了他抬头:“少天有节目吗?”

“没有啊,怎么了?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组一个节目吗?”

“嗯,就是这样,也免去了接下来的麻烦。”

他低下头淡定地舀了几口汤,心却不由得紧张起来连目光都移开了,毕竟少天还没有答应他,这挡箭牌一般的提议付了多少真心在里面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好啊。”

黄少天的两个字仿佛一种赦免,他抬起头,看着对方神采奕奕的样子——没有勉强,没有为难,是真心的应允了。他松了口气,也第一次对这个让他忙碌不堪的活动生出了别样的期许。

5.

黄少天这个人做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何况这次的活动是喻文州的邀约。天知道他是压下了多大的冲动发朋友圈昭告天下,自己和文州在一起……演出了。那是独一无二的舞台,面对着整个学院,只有他和喻文州两个人!

兴奋过后他又开始思考能表演点什么,无非也就是吹拉弹唱那几种。热场的舞蹈是有了,吸引人的魔术也有,穿插着的歌唱也不缺。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会是主持人,所以完全没考虑过演出方向。他不敢问同院的怕露馅,只能问问曾经的同学朋友,但也没什么建树性的意见,直到喻文州问他会不会弹吉他。

黄少天表示以前玩过,可是后来很久没碰过了,用的还是那种很重的老式吉他,喻文州又问他会不会吹口琴,他不假思索地说会,因为口琴还是他高中用来过音乐课考核的“铁饭碗”,喻文州说,那就没问题了。

下午体育课的时候,喻文州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一讲,他再次觉着自家会长真的是太有想法了,不知道是不是水瓶座的人脑袋里都装了一个宇宙。

“不过我吉他也扔了很久,希望少天帮我练习。”

“这个没问题,其实我也弃了很久了。说起口琴啊,第一次吹的时候嘴差点磨破了,而且因为不怎么懂换气我吹完差点缺氧……”

一开话头,他就忍不住滔滔不绝,叙述当初是怎么入门的。说着说着又想到自己这是在抖黑历史,话锋一转毫不违和地开始讲自己在考核的时候表现得多好,加了多少分,到现在都还是宝刀未老,随时可以上战场。喻文州也不打断他,很感兴趣的样子,时不时附和两句。

 

很快喻文州以会长的职权之便向学校征用了一间音乐教室,乐器室里正好有吉他,黄少天陪着他选了一把。教室里有椅子,还有钢琴,黄少天装模作样地在钢琴前一坐,熟悉了几下,颇有气势地抬起手……一个键一个键地敲起了《ABC》。

喻文州忍俊不禁:“没想到少天还会弹钢琴啊。”

“好说好说,毕竟当时吹口琴的时候就拿这个曲子练手来着。现在可是我的个人演奏会啊,千载难逢,会长你赚到了。”

玩得差不多了,黄少天把钢琴盖好,一扭头就看见喻文州坐在椅子上,抱着吉他低头调适他新的“合作伙伴”。手指的动作有点生涩,却不焦躁每根弦都在仔细地试音。黄少天盯着那双手微微出了神,一时间有些心痒,好像喻文州拨弄的不是吉他的弦,是他心上的那根,音一颤,心尖也颤。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目光,被盯着的人一抬头:“少天?”

黄少天立刻回神,摸摸鼻子拖了个椅子坐喻文州对面:“咳咳……会长,你这样太慢了,来来来我来帮你。唉咱们校这个吉他还不知道还是哪个学长学姐毕业之后捐的,也没怎么登过台,这次能重出江湖还要感谢我们呢。对了,乐谱都改好了吗?”

喻文州把吉他给他:“嗯,找朋友拜托音乐学院的学姐改的。少天没把口琴带来吗?”

“口琴不急啊,我上网买了一个新的还没到,旧的那个我一直扔着没保养过,时间太久铁片都生锈了,音色不是人听的。”黄少天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然而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想把口琴练好了再拿来,毕竟当初牛都吹出去了,他可不想在会长面前丢脸:“这下差不多了,你试试?”

喻文州顺从地抱好吉他:“好。”

第一次的尝试并不算顺利,但在黄少天的帮助之下总算能完成,就差反复的练习。他难得看到自家会长有点笨拙的样子,觉着可爱,尤其是在完成一小节之后抬头不太确定地问自己“刚才的可以吗?”的样子,黄少天的内心在咆哮,可以的是你就可以的谁说不可以拖出去斩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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