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丁罐头鱼

你好。
叶修痴汉
文州心头好

【周喻】To The Sky (一)

天国的邮递员PARO

因为文州不算正式出场所以不打文州的TAG啦

To The Sky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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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青年向旁边走了几步,周泽楷的视线随着他移了移。

 那人似乎惊讶了一下,但神色依旧平和:“你能看见我?”

 周泽楷也惊讶了一下,不然呢,但没表现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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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对面楼一户户的灯也都陆陆续续地暗了下去。

周泽楷双眼没有透出一丝困倦,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相机,手上的动作灵活而谨慎。直到盖上镜头盖,才松了一口气,拉开抽屉把保养好的相机放进去。没了接下来可做的事,他忍不住看向桌子上的相框。

相框里镶着的是一张全家福,过年的时候拍的,里面父母脸上还带着很幸福的笑容。

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尽管也没有离得太远。

如果母亲还在,大概会在他工作到很晚的时候,比如现在,洗好切好他爱吃的水果端进来,和儿子说说话,不会太多,三言两句就很暖。

其实房子有多大,装修精致不精致没关系,他一直觉得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深夜的寂静之中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清晰和绵长。他没有再放任自己沉浸在回忆之中,只是抽出一张纸巾把相框和玻璃好好擦了擦。

实习的杂志社还没有给他足够生活的工资,摄影本就是一个比较费钱的工作,需要维护更新所有的设备。他打开网页想找找打工的信息,顺便在朋友圈发一条询问有没有合适的兼职的状态,无意间刷到一条大学同学的转发网页——

如果你无法忘记已经逝去的人,不妨寄信给他们。

地铁二号线每晚的最后一列,终点站的下一站。

是恶作剧吗?还是什么广告?周泽楷翻了翻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页面,没有花哨的装饰,没有奇怪的链接,也不是那种弹窗病毒。大半夜刷到这个东西很诡异,可是他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默默关了窗口,继续找兼职信息。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直到洗漱关灯上床睡觉,失眠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不断闪过那个网页和上面的话。

真的会有用么?真的可以寄么?如果寄的话,天上的家人真的能收的到吗?

从小学习着马克思主义唯物论的周泽楷第一次认真思考起了如此灵异的事情,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周泽楷发现自己依旧在纠结这件事,最后他决定与其纠结不如自己去试一次。抱着这样的心思,他午休时去杂志社附近的商店买了最简单的信封,白色红框的那种。回到家从箱底儿找出很久不用的比较正式的稿纸,展在桌子上,开始思考写什么。

嗯……没有什么新的朋友。

工作上……也没有问题。

想来想去,只写了一句,一切都好,我很想念你们。空空的稿纸上只有这一句略显孤单,他想了想沉默地在后面画了一个表情图。叠好信纸,在信封上写好自己父母的名字,落好自己的签名。算了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出了家门,刚好坐上了最后一趟二号线。

这个时候地铁里的人已经不太多,偶尔有小姑娘总是忍不住地偷看这个十分好看的青年,周泽楷只是低头耳朵里插着耳机听着轻音乐。一站又一站,不停地有人下车,到最后整列车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上面的扶环儿荡来荡去。

播完了最后一站的站名,然后列车停在了最后一站。

门开了,周泽楷没动,他记得是最终站的下一站。列车迟迟不关门,他就坐在那里等,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快二十分钟,他在想或许真的就是骗人的恶作剧时,车门突然关上了,咔嚓一声似乎是变轨的动静,地铁再次开了起来。

那一瞬他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不是害怕,而是隐约有了期待,和对隐秘的未知的一种刺激感。不到一分钟之间他想象了很多种出去的画面。然而到站之后开了门他并没有看见什么新的大门打开、黑暗压抑的房间啊这种东西,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下站,只不过很空荡很寂静。神经放松下来的瞬间有些头痛,他坐下来缓了一阵才起来,顺着扶梯上去,在缓台上看见了一个邮箱。

那是一个横截面是一朵云形的蓝色邮箱,不大,却很精致,伫立在空旷的地下站十分显眼。周泽楷盯着邮箱半天,又摸了摸,就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邮箱,他扫了眼四周,就这一个信箱,应该就是它了。拿出自己的信,顺着投信口放了进去。

嗯……也没什么特别的机关,放进去就是放进去了。

一切发生得又灵异却又平常,他转身刚要下去就瞥见有人从对面楼梯口过来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一样大的青年,五官柔和很好看,周泽楷看着他走近邮箱,摸摸兜里拿出了什么,大概是一把钥匙,就要开邮箱的样子。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站在这里不动的自己,青年停下动作和他四目相对。

周泽楷没有动,站在那里看着他。

青年也没有动,低头看看邮箱,又看看他。

半晌青年向旁边走了几步,周泽楷的视线随着他移了移。

那人似乎惊讶了一下,但神色依旧平和:“你能看见我?”

周泽楷也惊讶了一下,不然呢,但没表现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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