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丁罐头鱼

你好。
叶修痴汉
文州心头好

【黄喻】猫的报恩(一)

好久不见!感觉自己懒出了新高度,这码字的效率土下座……还有粉丝在断断续续粉着真是十分感激!!

猝不及防开了个新坑……其实开了两个脑洞,打算先码这个,原来的也不会弃的会慢慢跟着更

-猫的报恩(一)-

黄少天略显狼狈地站在甜品店的门口,扑腾了两下被雨打湿的衣服。

这鬼天气,临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走到半路突然电闪雷鸣紧接着雨点说砸就砸下来。他出门前还特意看了下G市天气预报,说好的晴天呢?他拔腿就跑,一路狂奔,晚上九十点钟多大多数的店都关了,逮住一家还亮着灯的就冲进去。

抓两下湿得贴在额头上不太舒服的刘海,黄少天一抬眼,正对门口的前台坐着一个看店的黑发青年,戴着副眼镜却不显呆板,清俊的面相添了分成熟,正开着笔记本电脑用鼠标慢慢滑着查阅什么。见来了客人,青年起身把一份单子放在前台:“欢迎光临,慢慢看,选好了在前台点单。”

哎,这个人声音挺好听的。黄少天突然没有刚刚那么烦躁了,他说了声好,就开始翻单子。进的时候没发现,这家好像是个甜品店,吃的和喝的都很有自己的特色,都是附近的或者一般的甜品店不会卖的。不过不是限时,就是限量,还有时令商品。

这店值得一试,只不过都这个时间了,黄少天有点拿不准哪些售罄了,尝试性地点了杯杨梅酒。

青年拿着杯子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把眼镜摘了。他发现这人外套有一个很大的衣兜,兜里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耳朵抖了抖,探出脑袋——居然是一只小猫。小猫奶声奶气地呼噜一声,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少天……旁边的饮料。

感受到兜里的动静,青年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不可以。”

小猫听懂了似的,蠢蠢欲动的爪子立刻缩回来扒在衣兜的边缘。黄少天咕咚咽了口口水,缓缓伸出手,捏捏小猫的肉垫:

“这是店里养的猫吗?有名字了吗?我猜猜……叫小花小白小圆小玉还是什么汤姆杰克弗朗西斯科?是什么品种啊?几个月了?”

青年笑笑,也不阻止他的动作:“没什么品种,就是收养在店里的,才一个月大,他叫小卢。”

“它好听你的话啊,虽说小猫比较黏人吧但是这么乖巧听话的可不多见。”

黄少天感受到猫爪在挣扎,又捏了两下才松手,一松手小卢又挥挥抓用肉垫拍打他两下。他心满意足地端起剔透的杨梅酒抿了一口,眼睛一亮,瞬间下决心下次还要再来,内心跑过无数个赞美的词。

“你也养猫吗?”

“以前养过,就那么一回。我家后院有几个小孩总喜欢欺负一个白色的猫,那个猫可好看了,眼睛蓝蓝的,就是前爪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不灵活。有一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它捡回来了,我还给它起了名呢!叫队长!可有一天我放学回来,我家里人说它趁人不注意跑掉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它。我找了它很久,也不知道它后来怎么样了。”

黄少天表情有些沮丧,其实本质上来说他是个狗派,尤其喜欢金毛萨摩之类的大中型犬,但那只白猫却是他直到现在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青年抚摸着猫咪的脑袋,神色柔和:“或许它知道了你一直在找它就很高兴呢。”

“真要是这样就好了,都说猫都是有灵性的动物,我还在想我家队长能不能有一天回来找我?不过只要它没再被那些小孩欺负就好,也不是我说欺负猫有什么乐趣啊,作业太少吗?”

黄少天不是个自来熟,可或许是果酒太好喝,或许是猫咪唤起了他的记忆,又或许是青年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他不自觉越说越多。

“店里还有几只别的猫,白天才能看到,你要是想看可以过来。”青年看着黄少天宝贝地捧着果酒舍不得地抿着喝的样,忍俊不禁。

“真的啊?那是不是白天单子上的这些吃的喝的也都会有啊?”

“嗯,只要没卖完都会有的。”

黄少天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标,看了看时间,付了钱告别了店主,雨很配合地停了。他走出来才留心看了眼店名,这家甜品店名字原来这么文艺——蓝溪阁。来不及流连,他打工快要迟到了。

他打工的地点就在这条商业步行一条街尽头的马路对面,是一家叫蓝雨的酒吧。这家音乐酒吧在G市很有名,请的驻唱、乐队质量都很高,而且店内的秩序非常好——这很重要,没怎么闹出过恶性事件。同时还有一批固定的外国客人,诸如留学生之类的经常来这里聚会。蓝雨的老板在圈子里用的名字是Socerer,他几乎不在店里活动,也没人见过这位老板的长相,只知道能把酒吧经营出这样的规模和名声,这人一定能力过人。

黄少天便是蓝雨的驻唱。他天生有一副好嗓子,禁得住各种唱法,但更为突出的是他的台风,音乐响起的瞬间,他的气场足以征服所有人。有几个铁杆的音饭逢他的场子必在,他很喜欢在台上和下面的人互动,他是店里玩得最疯的一个,但出了酒吧他不会和任何顾客有不清不楚的接触。

由于唱歌前他喝了点果酒——杨梅酒毕竟是白酒酿的,没敢唱强度比较大的歌,选了几首比较火热却不伤嗓子的点燃了气氛。末了他热得把牛仔外套脱下来挂胳膊上,穿过人群一屁股坐到高台的旋转椅上——高台上有一个座位是专门留给他的。

黄少天正在琢磨今天点个什么,调酒师郑轩把一杯刚调好的酒推到他手边:“黄少来了,刚好,一个外国妹子请你的。”

“妹子?哈哈,长得漂亮嘛?这酒没喝过哎,你新作吗?这什么色啊?黄色的?叫什么名啊。”

“激情海岸。”

“咳咳!”

刚喝了一口还来不及点评这酒的口感,听了这个名字他一口酒就呛进气管,赶紧捶捶胸口顺顺气,郑轩才补充着说:

“放心,妹子没别的意思,不然我就帮你挡了。”

“你一次性把话说完行不行!这大喘气要噎死人啊!不过这酒主打的是伏特加吧,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味还是挺明显的……你把伏特加的量减少了吧?”

黄少天毕竟还是靠嗓子赚钱的,郑轩为他调的酒酒精度一向拿捏得很有分寸。高台又叫单身台,黄少天一坐,少不得有人要给他点酒,他挡不得,郑轩就帮他从酒里减轻负担。

黄少天才开始品这鸡尾酒酸酸甜甜的口感,郑轩手里调出来的酒是让这家酒吧闻名的重要原因之一,尤其是那款源自英国的亚历山大①,但他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来之前喝的那杯卖相朴素得多的杨梅酒。

“黄少……你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郑轩起了一瓶新的威士忌开始调别的。

“靠靠靠!你够了,我哪里笑了一定是灯光太暗你看错了。快调你的酒吧,一会儿客人都该等急了,服务生很难办的徐景熙该过来催你了好吗……”

“不,这杯还是有人点给你的。”

“又是给我的?不是吧?我喝不了那么多啊,不会还有吧?这又是什么酒啊。”

郑轩兑了点苦艾酒之后,一字一句地回答:“一杆进洞。”②

“……我突然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连幻听都出来了,我去外面透透气醒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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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回家一觉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大四下学期没有课,他工作也签约完了。黄少天收拾收拾自己,骑着他心爱的自行车哼着歌迫不及待地往蓝溪阁甜品店赶。说也奇怪,他好像很久没对什么事情这么真心实意地积极过了。把自行车锁好,和一个送快递的小哥碰在一起,开了门俩人一前一后进去。

“喻文州在吗?有你的快递。”

“我就是。”昨天那个青年迎上去,签了个字:“谢谢。”

黄少天想,原来他的名字叫喻文州啊,活用他的动态视力瞥了眼是哪三个字,默念了几遍。他找了个离前台比较近的位置刚要坐下去,一眼看见座位上蜷着一坨——没错是一坨毛茸茸的物体。黄少天好奇地戳戳那团软绵绵的,脑袋转了转一张脸缓缓露出来,几乎看不到眼睛,懒得只睁开了一道缝——这是一只纯正的加菲猫。

“你可以把它抱起来再坐,它不会挠人或者反抗的。”喻文州拿来了单子放在桌子上。

黄少天从善如流地一把把加菲猫抱起来,坐在椅子上,再把猫放在自己腿上,这猫任凭他折腾丝毫抗议都没有,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这猫居然这么乖巧听话?不过也是真沉啊刚刚差点没抱住,这么没脾气的猫真是太稀有了,那我用逗猫棒晃晃它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吗?”

“差不多吧,然而它只是懒而已。”

“那它有名字吗?”

猫耳朵动了动,喻文州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思考了三秒,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叫轩轩。”

刚刚还在闭目养神的猫瞬间抬起脑袋,睁开眼,露出琥珀色的眼珠,猫是没什么表情的,但黄少天愣是从这张皱巴巴的脸上看出了无奈。

TBC

①亚历山大:起源于英国十九世纪,白兰地、可可甜酒、鲜奶油配之豆蔻粉加冰块制成,女性酒。

②一杆进洞:Hole in One Cocktail,基酒为威士忌,加苦艾酒,配以微量柠檬汁和柳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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