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丁罐头鱼

你好。
叶修痴汉
文州心头好

【王喻】我是猫(FIN)

哈哈哈哈小青棠好样的——

这个贺文我收下了,辛苦了吾英(中)明(二)的王

青棠欢:

  Day 47。


  王杰希猫化,第一人称视角。


  别名:《占鱼为王》。


   @沙丁罐头鱼 我枫我枫生日快乐!今天过生日让我多推两次!


  今天也是高考第一天,各位三党加油!


  


  我是猫。


  我叫王杰希。


  在我的种族里,冠以“王”做姓氏,是对地位的标示。所以,我是王。


  我们种族穷其一生所追求的,就是领地。属于我们的领地,寸土不让。不是我们的领地……那就占来变成我们的。


  所以今天,我是来征服下一片疆土的。


  这片疆域里游荡着不少未开化的猫族,他们用他们的无知和莽撞,在不知不觉间统治了这片区域上的原住民——一种叫“人类”的两脚兽。


  人类这种生物,着实是很奇怪的。我族里未开化的散落野族,都能将他们征服,所以像我这种已得大道的妖族,对于他们过于热情又无知的骚扰有时着实困扰,故而我们视他们群居的区域为我们的远陲边疆,很少会亲临视察。


  但是这次不一样。


  在我族今年的祈祀中,我占得一卦,却是得知此处会有人类影响到我族命运。


  作为族中王者,我自然有责任前来扫平隐患,也顺便再打下一片江山。


  我现在已经到达了卦象指示之处。如我所料,这里的野族果然没有几分战斗力,三两下已经被我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既然已经征服了这片领地,那么领地上的皆是我的臣民。然而那只两脚兽在哪里呢?


  卦象里显示他是有奇异味道的……奇异……味道……味道???


  是这种味道吗!


  在我的视线里,一个两脚兽正缓缓靠近。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我未曾闻到过的奇特味道。


  我踩着步子一步一步向他逼近,我相信他也感受到了我施加的压力,他两只后爪缓缓弯曲蹲下来,眼睛凝视着我。


  “咦?你是新来的吗?没有见过你呀……你有看见其他的猫吗?好奇怪今天都没有看到猫呢……”他说着。


  作为妖族的我,当然听得懂人类的低级语言。但是我并不屑于用这种语言沟通。


  “人类,卦象所指的就是你吗?既然这样,我宣布,你从此刻起专属于我了,我会对你负责,也要对我族负责。”我用猫语庄严地告知他。


  然而这个人类果然未得开化,他听不懂我说什么,甚至还伸出他的爪子抚摸我的头顶,还非常冒犯地说着:“你的眼睛是不是有些……没有关系,我觉得它们很漂亮,像是有很多很多的星星。”


  我的眼睛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之所以有一只更大一点,恰恰是我族王者身份的象征。人类果然缺乏常识。


  不过无知也不是他的错,宽宏大量的我决定原谅他。我不动声色,开始慢慢在他身上找到卦象所言的“影响我族命运之关键”。


  ……嗯,然而我只找到了那种奇异味道的来源。似乎是来自这个人类爪子上挂着的那个东西。


  我警觉地慢慢靠近那个东西,用我所学去感悟它的本质。


  那个人类的反应还算灵敏,他把他爪子上挂着的东西递到我的面前,说:“你饿了?可是猫能吃煎饼果子吗?”


  煎饼果子……唔,发音很奇特。我冒险用指尖发力,没想到轻松把它撕裂了。


  “喂!”那个人类果然着急了,“这是我的晚餐呀!我晚上没有饭吃了……”


  没饭吃?没关系。我可以赔你。这种东西看着不好吃,不吃也罢。我带你去吃蓝溪里产的鱼,肉质异常鲜美。


  我严肃地看着他。作为我的人类,他应该习惯,吃点好的。


  但是他和我还是欠缺点心灵沟通。他叹了口气,笑了笑,又伸出爪子,拍拍我的头,说:“算了,你也不懂事,不能怪你……你乖乖等着,我去少天家里拿猫粮喂你。”


  说完他站起身要走。


  这我就很生气了。


  我允许你走了吗我的人类?


  我果断截住他。


  他有点呆呆的,惊讶地看着我,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这样不安全!对你和我族来说都不安全!


  我立着尾巴,非常严肃地教导他。


  他似乎是懂了,笑了笑,又蹲下来。这次他伸爪子在我背上顺着抚摸,然后说:“你要跟我回家?”


  是征用你的家暂住!


  不过,我的人类跟我接触还是太少了,还没法完全领悟我的意思。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我姑且由着他抱我吧。


  虽然我并不常来人类的领地巡视,但我知道人类的窝是一个一个大格子摞在一起,爬起来实在是挺费劲的。


  不过我的人类很聪明,他站在一个可以动的格子里,很快就爬上去了。


  对此我很满意,因为我终于可以自己走了……我这个人类实在不太会抱猫,他竟然托着我的尾巴根!这样坐着很硌啊少年!


  所以我就这样,像个瘫痪弱智猫一样,和另一个人类见了第一面。


  这个人类和我的人类看上去年纪差不多大,顶着一头乱毛。我看见他的毛里掺杂了几根我们同类的毛,这让我很不舒服。我不喜欢有陌生同类入侵领地的感觉。


  然而这个人类显然意识不到这一点,因为他正跟我的人类喋喋不休着:“文州你来了?吃晚饭了吗正好我在做饭,你来吃点呀?咦?这是你的猫吗?你也开始养猫了?哇你这只猫长得可不怎么样……灰头土脸的……还是中华田园猫?哎他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一只大一只小?颜色倒是挺漂亮的绿色……”


  “少天。”我的人类脾气很好地卡着他说话的间隙插进话,“这是我刚刚在院子里捡到的猫,想来你这里借点猫粮。”


  “捡到的?”那个人类夸张地大惊小怪,“那他是流浪猫?你带他去医院没有?洗过澡没驱过虫没打过防疫针没?你要领回家养吗?不如给我吧,我家夜雨正好缺个伴。”


  他说着话,身后悄无声息走出来一只我的同类,身形臃肿的橘色猫,一看就知道他并没有开灵窍,不过是个未开化的野族罢了。


  这个野族还很不友好地冲我“喵喵”叫,于是我开口震慑了他一声。


  “哎你看,他俩好像挺投缘,都开始喵喵沟通了!文州你把猫给我吧!”


  什么?这个人类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这样像是在和他的猫沟通吗?我是在警告他和他的猫,离我和我的人类远一点!


  但是人类都是容易被同类影响到的物种,我的人类不会因为这货胡言乱语就偏听偏信了吧?


  还好还好,我的人类抱着我说:“不了,我看他干干净净的,也可能是别人家养的猫,我放在我家养两天,如果没人领走,那就我养着吧。”


  嗯,还是我的人类比较有灵气,所以我决定原谅他的过失——比如他一直用两只手卡在我肚子上,很勒。


  而另一个人类显然比较听我的人类的话,于是他说:“也好,文州你终于有自己的猫了!不用再来把我的夜雨撸秃了!说起来,你这只猫叫什么啊?”


  我的人类沉吟着。我屏住呼吸。该怎么告诉他我的名字呢……?


  “就叫咪咪好了。”


  我和我对面的人类以及他的猫一起翻了个白眼。


  我的人类置之不理,依然那样卡着我的腰抱着我,还笑眯眯地,说:“少天你提醒的对,我得先带他去医院。我先走了!”


  他抱着我又去做那个会移动的格子,而我正在潜心思考“医院”到底是个什么鬼。


  而我们身后,那个叫“少天”的人类还在嚷嚷:“对了文州!记得给你的猫做绝育!他已经成年了!”


  绝育?绝育又是什么鬼?


  我潜心修炼了那么多年,人类的语言还是有一些不大懂的地方。有空了多问问我的人类。


  我认真思考着两个种族之间古已有之的大事,没怎么注意,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很吵的格子里。这里到处都是未开化的兽族,喵喵汪汪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我头都大了。感觉好像到了我们国度的偏远村落,满耳朵都是这只猫他隔壁那只蠢狗又被楼上的鹦鹉叨了之类的村头野谈。


  上不得台面!


  我端坐在我人类的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无知野族。


  还没看几眼,忽然来了个穿白色褂子的人类,把我从我的人类手里抱走,翻来覆去地折腾我,还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人类!我的身体能是让你随随便便摸的吗!喂你在摸哪里?


  “看上去身体很好……也很干净……真的是流浪猫?”白大褂人类边摸边问我的人类。


  “我也不知道,院子里看到的,他拦住我不让走。我先带回去,如果有人认领就还回去。”我的人类还是脾气很好地解释。


  白大褂人类不再说话了,抱着我走向一个很诡异的扭曲物体。


  我非常镇定。即使我看见了那个物体里突然冒出来水。


  水。


  还要用水冲我。


  很可怕,但是对于我来说,喜怒不形于色是早已修炼出来的本事了。


  不就是冲水吗!我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哎哟,这猫还挺乖,不闹腾。”白大褂竟然还说了一句。


  你是没看见我的眼神吗?你再仔细看看?


  “就是眼睛有点凶……”白大褂补充。


  “嗯。”我的人类竟然很好看地笑了笑,然后轻轻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感觉他是一只很温柔的猫。”


  我就说我的人类和我心有灵犀的。


  我们在白大褂的格子里呆了好久,而我一直在默默忍受着他们的冒犯。被水浇只是第一步,被风吹,被尖东西扎,最后还被关进了笼子里。


  我很不满意。尤其是这期间,白大褂也总是跟我的人类说:“要不要给他做绝育?”


  绝育到底是什么?


  反正我看我的人类对此很犹豫,并且最终没有采取行动。


  我蹲在他们强加给我的笼子里,认真思索着。


  绝育这个词听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我决定要跟我的人类谈谈。


  一等我回了他的格子,我就打算要正式和他探讨一下关于我族命运之卦与他如何维系以及我们双方就此该如何共同应对等严肃论题。


  然而我的人类没等我说完就走了。可以说很不尊重我了。


  我尽量不生气,踩着步子去追他。然而却碰到了一个看不见的阻挡物。


  哎?我的人类也会法术吗?之前没有从他身上觉察到法力呀?


  我探着爪子在身前摸了摸,还是无法判断这是一层什么样的隔断。不过这层透明的阻碍物倒不会让我看不到我的人类。


  我看见他脱掉自己身上裹着的布料,然后忽然拉开一个怪异的东西。


  水瞬间喷射出来,不一会儿还腾起白气。


  有危险!


  我拍着隔断提醒我的人类,让他趁着还有意识的情况下赶紧出来!


  然而我的人类完全没有理我。他被腾着诡异雾气的水笼罩住,连我面前的透明阻碍物都变得朦朦胧胧。


  我决定使用法力把他救出来。


  然而我还没念完口诀,我的人类已经从水里走了出来。他一抬手,面前已经模糊的隔断就不见了。然后他用湿乎乎的手拍了拍我的头,还在嘟囔着:“不要挠玻璃啦……听上去真的很恐怖。”


  ……我是担心你啊喂!


  我非常生气地出声质疑他,他却一直在笑,拿着一块布料擦他的毛发,然后把布料松松地搭在脖子上,弯腰伸手摸我,从头顶摸到尾巴尖。


  “我没事的。”他捏了捏我的脸说。


  好吧,我知道你没事了,但是最好不要随便摸我的脸,这是很冒犯的行为,人类!还有,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关于卦象的事情了吧?哎,你听我说话啊!哎,你去哪里?哎!


  我的人类枉顾我好言相商,径直走到一个很大的软软的物体旁,躺卧进去。


  我承认我脾气很好,但是他总是这样我也是要生气的。


  于是我一个轻松地弹跳,端坐在他身上,直视着他的眼睛,尽量和缓而理智地告诉他之前那些行为的不合理处。


  “喂,咪咪啊,你要知道你已经是十几斤的大猫了,能不能别坐我胸口上?”


  嗯,看来压制他能取得不错的谈话效果。我开始很认真地跟他讲道理,从宇宙机缘到两族关系和谐。


  “你小点声呀,很晚了要睡觉了。是了我知道你很饿,我也很饿,我的晚饭被你弄脏了都没有吃上。你的猫粮倒是买了……要不然你起来我去给你弄吃的?”


  你要去哪?我的人类,我话还没有说完。刚刚我已经提醒你了,你这个聚居地有很多冥顽不灵的野族,包括你隔壁那一只。他们没有开化,不懂得维系两族间的关系,所以会对你产生威胁。你要听我的,不许再与他们靠近。


  “喂喂喂!你不要踩奶啊!”


  听话,人类……嗯你的名字叫文州是不是,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郑重其事地结束了此次会谈。


  就这样,我和文州开始了和平共处的生活。


  我监督着他不做出危害我族的举动,认真寻找着卦象所言“我族命运关键”之处,并且保护着他不受其他野族侵害。


  光是为了帮他摆脱野族纠缠,我就争斗了许多次了。在我的国度里哪里有那么多战役需要我亲征的?


  但是文州好像还是懵懵懂懂的,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终于,过了很多天,我再次听见了那个我还没来得及搞懂的词——绝育。


  “咪咪最近很好斗,还有各种标示地盘的行为……我是不是真得把他送去绝育了?”他问隔壁那个养胖橘猫的少天。


  “那你还不赶快?”少天推他,“再晚点私生子就要上门了!”


  私生子……?!


  我忽然间有点明白了“绝育”的意思。


  愚蠢的人类!


  我第一次对文州摆出防御性姿态,在他试图把我抓进笼子里的时候。


  但是他的态度也很坚决,为了不伤害他,我最终还是没有过于反抗。


  在去那个叫“医院”的格子路上,我想,必须得动用法术了。但是我不能当着其他人类的面动用法术,这样有可能伤害到文州。我知道人类的社会关系是复杂又脆弱的。我可以不在意他们间的分崩离析,但是我的人类会很受其害。


  于是我只能继续采取防御措施,缩在笼子里,怒视着靠近的白大褂。


  既然是白大褂,我就不怕给他点教训了。


  被我伤到的白大褂果然退了回去,换了文州过来,一遍一遍捋着我的毛。然后他试图轻轻把我提起来,而我本能地把还没有收回指甲的爪子挠了出去。


  文州抱着手看我,眼神里都是无奈。


  我也盯着他,有点后悔,又有点担心。


  然后我看他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再然后,笼子又被关上了,我听见文州跟别人说:“我没准备好,他也没准备好,我再想想吧。”


  笼子开始摇晃,我觉得心情也有一点点摇晃。这是一种难得的不安。


  我开始认真回溯我和我的人类之间的故事。我想我知道问题在哪了。一直以来,我都在自以为是的用自己的语言和方式在与他沟通,但其实,我应该用人类的方式告诉他这一切。


  文州带着我回到了自己的格子窝,他好像有点累,我看他还是抱着手,也不知道我刚才那一抓是不是让他伤得很重。


  但是他始终没有说什么。他转身进了那个叫“卧室”的休息地。


  我慢慢走出笼子,一点一点走向文州。


  我好像忽然间懂了那深奥的卦象到底指向什么。我和他的相遇,本来就是一场命中注定。


  我慢慢站立起来。早在我初得大道之时,我已经有了幻化人身的能力。只是我并未以此面目示与任何人。


  文州是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那个。


  文州像往常那样卧在他的床上。他看见我时是茫然里有些微微的惊诧,但是依然很镇定。也许是因为他看见了我的眼睛。


  “嗯……是我。”我轻声用人类的语言对他说。


  “我知道。”他笑了笑,“你的眼睛还是那样,很好看,如万千星辰。”


  他直起身子看向我。


  我走上去,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你的眼睛也很好看,尤其是笑着的时候。”


  “还有……”我很认真地一字一句说着,“我叫王杰希。”


  ——FIN——


  全目录:《作品目录汇总(随时更新)》


  老王os:去你妹的咪咪!喻文州你起名的技术是祖传的吗!


  啊我嚷嚷着绝育老王嚷嚷好久了,最终还是没下手。


  所以说啊,我对王喻爱得深(神)沉(经),王喻有我这样的粉可以说是感(毁)天动(灭)地的幸(绝)运(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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